贺谨言此刻似乎也是倔的不行,“我不走,我陪着你。江露你不需要所有事都自己独自承受的,你告诉我或许我能帮帮你呢?”
江露一直在摇头,随着摇头眼泪又夺眶而出,她真的憋不住了,眼前的男人似乎有着魔力,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她大哭特哭一场,把憋在心里那些事都一一说出来。
贺谨言将她揽在自己的怀里,江露顺势将脸整个埋在贺谨言的肚子上哭了起来。
她有点语无伦次了,“贺谨言我我”
贺谨言此时是一个站着稍微弯着腰的状态,而江露则是坐着,有着明显的身高差。他用手揉了揉江露的头,什么话都没说。
江露脑海里一直在回忆着她这一辈子都忘不了的那只法斗犬,还有今天视野里满身是血的博美犬。
越想她越觉得害怕,要不是那一位热心的老人,她真不知道后果有多恐怖。
她埋在贺谨言的身上哭了好一会才缓过来,她的头慢慢从贺谨言身上挪开。
只见贺谨言雪白的衬衫上肚子那里明显湿了一大块,上面沾染着江露的眼泪,衬衫也被江露捏的皱巴巴的。
江露觉得此刻的贺谨言有点滑稽,她一向见得都是贺谨言最完美的一面,很少看过贺谨言像现在这样狼狈。
贺谨言难得打趣道:“江露,你哭起来真难看,像个小花猫。”
她不好意思说道:“才才没有!”
不知道是被贺谨言的狼狈逗笑了还是自己尴尬笑了,她轻声笑了起来。
会反驳会笑就是恢复了以前的江露,她感觉贺谨言真真实实就是有种魔力,能让她阴雨般的心情瞬间转化为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