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放下了手上的餐具,“怎么了,江露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迷茫吗?”
江露用小勺搅着碗里的海参汤,汤面的油花被搅成细碎的金圈。
“高中时想追他,一半是好胜心作祟。”她忽然笑了,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碗沿,“那时候觉得他像座没人能爬上去的山,我偏要做第一个登顶的人,好跟姐妹炫耀贺谨言这种高岭之花,还不是被我拿下了。”
那个时候的江露对贺谨言最多最多只是起了好胜心,想把贺谨言拿下,她不信还有她江露拿不下的人。
窗外的霓虹灯透过落地窗漫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
“后来才发现,”她的声音轻了些,像怕惊扰了什么,“每天等他带早餐时的心跳,看到他被阳光晒得发亮的侧脸时的慌乱,根本不是好胜心能解释的。我是真的想和他在一起,想每天都能看到他。”
周瑾挪了挪椅子,坐到她旁边,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带着点安抚的力度:“所以你告白了,然后被拒了?”
江露点点头,睫毛上像沾了汤里的热气,有点湿润:“当时好多朋友都说,他看我的眼神不一样,我才鼓起勇气的。可他拒绝得很干脆。”
身外局外人的周瑾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拒绝你?那他现在这么巧又遇到你了,你是又动了想追他的心思了?”
“我不知道,我觉得这段时间和他相处下来,发现他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他的好多面都展现在了我的面前,我有时候觉得很心动还是想和他在一起,可是又觉得他并不会和我在一起的。”
江露把这段时间经历的一切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周瑾,周瑾听后若有所思。
“江露,我说一下我的个人看法哈,真的只是个人看法,你听听就行。我觉得贺谨言当初可能真的是有什么苦衷的,听你的描述我觉得贺谨言像喜欢你的,不是有人说了嘛,男人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是会肆无忌惮地表现出自己小孩子的一面的。”
周瑾顿了顿,吃了口排骨继续说道:“我敢肯定他喜欢你,但为什么不和你在一起真不好说。他说自己有苦衷这个也倒不是不可能,但你要多留一个心眼,也有可能是渣男,只享受暧昧不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