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江露求助的员工端着托盘路过时,眼睛差点瞪出来。
刚才还指着叶星礼鼻子赶人的老板,此刻正坐在那人对面,手肘撑着桌面,听得眼睛都亮了。
桌上的拿铁冒着热气,蛋糕也被吃了一半。哪还有半分要赶人的架势。
员工手里的托盘晃了晃,刚泡好的拿铁差点洒出来,只能咬咬牙,转身去招呼排队的客人。
这下好了,连老板都“叛变”了,今天的活儿更要忙到天黑。
江露用吸管戳着杯底的冰块,叮当作响:“说清楚,你怎么确定贺谨言就是那个匿名捐赠人?”
叶星礼摊摊手,一脸天真,“具体这件事为什么会传出来我也不怎么清楚,但这事的关系网十分复杂,感觉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楚。”
“……那你展开说说,今天我为你特意加班,你没说出来之前不许走。”
叶星礼似乎真的是怕江露待会不让自己走,“就是我们大学那个杨文涛你知道吗?”
江露点点头,“嗯,和贺谨言一样家里很有钱是个小少爷嘛。”
“前几天我在酒会碰到他,喝多了跟我唠嗑,”叶星礼往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贺谨言大学时找他借过钱。”
“噗——”江露刚喝的一口冰美式差点喷出来,“借钱?贺谨言?”她眉头拧成个结,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布的花纹,“他家里什么条件,用得着找同学借钱?”
“杨文涛也这么问啊。”叶星礼笑得促狭,“结果贺谨言说,‘家里有钱,不代表我有钱’。”
叶星礼又继续补充说道:“你别不信,那个小少爷可是给我看了转账记录,真真实实是这样的。”
虽然这件事可信程度不高,但是江露秉着就算是谣言也得听全的心情,眼神示意叶星礼接着说下去。
“杨文涛还说,贺谨言爸妈管他管得严,零花钱少得可怜,”叶星礼搅着咖啡,奶泡在勺底堆成小小的云,“连交朋友都要被盘问,高中时他身边没几个人,就是因为家里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