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陪到底。”
几天后,贺谨言找人请了个律师帮助张新雅。当然这些威胁人的证据,也是麻烦律师去当面和张新雅老公说了。
张新雅老公当时知道律师是来替张新雅办离婚时暴跳如雷。把看守所的椅子都掀翻了,“张新雅那个biao子呢!让她来见我!”
律师把离婚协议书放在桌上,动作平稳得像在铺一张白纸。
“张小姐委托我来办离婚。”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头顶白炽灯的冷光,“你签字,这事就算了了。”
“签个屁!”张欣雅老公猛地踹向桌子,金属桌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响,“等我出去,第一个就弄死她!还有那个姓贺的……”
律师没说话,只是把一叠照片推过去。最上面那张,是他搂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进出租屋。
张欣雅老公的声音戛然而止,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他的手指抖得厉害,捏着照片的边缘,指节泛白得像要裂开。
“听说那个老大最近在查是谁动了他的人。”律师的声音平淡无波,“张小姐说,如果你不同意离婚,或者出去后敢找她麻烦,这些照片就会出现在辉那个老大的桌上。”
会见室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张新雅老公盯着照片上女人的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号服上洇出深色的痕。
他知道老大的手段,去年有个小弟多看了他老婆两眼,被打断了三根肋骨。
“我……我签。”他拿起笔,手还在抖,笔尖在纸上划出歪歪扭扭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