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出来团子是没什么大碍,但是贺谨言的手骨裂,只能打上石膏。
贺谨言反倒凑过来,用没受伤的右手碰了碰她的头发,语气轻松:“没事,过几天就好了。你看,这不还能活动吗?”他晃了晃右手。
“贺谨言,你这个大笨蛋。”江露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眶。
本以为贺谨言打上石膏的是右手无法处理工作了,可江露没想到贺谨言用左手照样顺溜。
贺谨言就算受伤了也还得处理公司的事务,出租车上江露问着贺谨言,“贺谨言,你为什么知道我在那?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有很多很多工作要忙吗?”
贺谨言的视线还停留在手机屏幕上的文件上,“我处理完那边比较重要的事情就连夜过来了,顺着你给的民宿地址,找到了民宿,可民宿老板告诉我你早出门去医院了,我到了医院附近就看到有人鬼鬼祟祟跟着你,这人绝对不怀好意,所以我也悄悄跟在他后面。”
“所以在他举起铁棍的那刻你也出现了?”
“嗯。”
江露想也不用想肯定是张新雅老公派人来“教训”自己的,但她没想到张新雅老公竟然想置自己于死地。今天若不是贺谨言及时出现,江露可能就没命回去了。
两人到了民宿,江露又给贺谨言开了一间房,“贺总,希望你住的惯袄,毕竟你这种大总裁平常住的应该都是五星级大酒店吧?从没住过这种民宿吧?”
“”
因为两人还要商量接下来的事情,江露便屁颠屁颠跟着贺谨言进了房间。
一到房间,江露就直往沙发奔去。
她瘫坐在沙发上,“欸,贺总,真的很可惜哎,那个袭击我们的人就这样给他跑掉了,让你白白挨了一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