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露接过纸,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听贺谨言说话。
“这场雨太大了,我要是半路上回去你怎么办?我等你上了车,司机也差不多来接我了。”
大概这就是江露对雨季有莫名好感的原因,毕竟也是因为一场暴雨,让自己和贺谨言有了进一步的关系。
大概过了快一小时,面包已经被江露“伺候”的毛发蓬松,像极了肉松面包。丝毫没有了刚刚落汤狗的模样。
而江露的头发也正在被贺谨言贴心的拿着吹风机“照料”。
贺谨言一看就是第一次给人吹头发。
过程中,不断传出江露哀嚎的声音。
“贺总!烫烫烫!别光吹这个地方!”
“等等!吹风机往上挪挪,烫到我脖子了!!”
“啊!烫!”
虽然他笨手笨脚,江露心里却暖烘烘的。
贺谨言的手偶尔擦过她的脖颈或耳朵,带来一阵微痒的麻意。
除了被烫到时的龇牙咧嘴,她总找些话题搭话。
“贺谨言,你还记不记得,当年那一场雨呀?那天你第一次和我搭话嘞。”
“记得。你不看天气预报然后不带伞差点回不了家嘛。”
“……别再说了!!都是意外!我就那天没看好嘛。”
贺谨言像是达到目的般轻笑一声,随后妥协说道:“好吧好吧~”
“是真的!!!你不许笑!!!”
乌云逐渐褪去,雨滴也开始渐渐稀疏。天空慢慢放晴。
别墅内江露参观着贺谨言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