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客气的话刚要说出口。
倏然,一声冷笑讥讽响起。
埃费斯威吊儿郎当地抬起头,戏谑睨着秦菁宁,“你代表的?”
秦菁宁心一咯噔。
埃费斯威起身,双手抬起视作投降姿态,先是对正前排的周京煦和梁稚若愧歉一笑,随即讽刺盯向脸色青紫的秦菁宁。
“秦小姐,就凭你那点儿下作手段,还真以为能飞上枝头当凤凰?”
埃费斯威敛眸,勾唇:“真是不自量力。”
彻底连演都不演了。
埃费斯威等到现在都没等到梁昭宁,显然今晚这场出席是错误决策。他可没那么愚蠢到来当周京煦和梁稚若的爱情陪客。
除了给人当笑话,真是丁点儿好处都没讨到。
埃费斯威说完,连话茬都没丢给秦菁宁,转身就往门外走去,正要离开。
偏偏上天就喜欢开玩笑。
他刚走到门口,正巧礼仪推开大门,迎面朝自己走来的是黑色礼服,一如既往高贵如黑天鹅的梁昭宁,还有紧紧跟在她身后,白色西装,矜贵淡傲的沈寒知。
梁昭宁还是冷冷淡淡的表情,没什么温度。
倒显得沈寒知对她格外殷勤,连唇边勾起的弧度都是宠溺迎合的味道。
下一秒,望向眼前的埃费斯威,沈寒知棱角分明的脸上平添轻蔑。
目中无人的,让埃费斯威一时都心烦意乱。
梁昭宁没给他们争锋的机会,多一眼都没看埃费斯威,径直往里走。
沈寒知则紧随其后。
擦肩而过的风都裹挟着凉薄,以及不同世家间关系的高低尊卑。
埃费斯威离开,秦菁宁同样被扫地出门。
周京煦和梁稚若当然不会干这种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