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煦目光越发迷离,陷入她情中,嘶哑的:“怎么了?”
梁稚若情动地看着他。
“你知道吗?”
她道,“以前的我真的很讨厌你。”
越说越没底气,她逐渐眼含雾气,“但现在,我很爱你”
低如蚊蝇的低声,终究成了挑拨男人敏感的利刃。
他含咬住她耳朵,吮吻:“爱我?”
男人意有所指地坏笑:“没感觉到呢,老婆。”
梁稚若被他拨弄心弦。
他心有歹意,她却无力招架,只能服软,咬唇,“周京煦,你别乱来。”
男人只笑意更浓,仿佛没听懂她的意思。
“喊我什么?”
他越发恶劣,“嗯?周京煦?”
他的嗓音混掺着男人最不可描述的迷离。
像漩涡,跃跃欲试想把眼前的心爱女人拽进这场圈地为牢的深渊。
梁稚若还没反应过来,未曾有过的低音抛出,娇滴滴的,让她猛怔后的无尽羞耻。
“周京煦!你别闹!”
梁稚若佯装凶,但没用。
她越凶,周京煦越贪恋拥有她的感觉。
今晚夜深,月圆。
飘动的纱帘,一缕缕吹进屋内的浅风。
周京煦终是埋脸倒在梁稚若怀里,万事功成,搂紧她,陷入深眠。
可今夜,他在她耳边说了太多情话,多到梁稚若已然冷静不下来。
——老婆,我好爱你。
——谢谢你愿意和我永久。
——幸好,你是我的,从头到尾,只属于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