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趟脏水,还不需要梁稚若来淌。
也就在当晚,警局鸣笛拉响,戚幼自首并带着对黎蔓和钟煦延的双重指控出现。
她自认:“做的人是我,但命令我做的人,是她。”
相关新闻第一时间就被梁稚若这边封锁。
这种丑闻,注定不会暴露在天光下。
夜晚,躺在周京煦怀里看完所有指控的梁稚若,久久难寐。
翻身的动静反复不断,她心里烦躁,睡不着,又不想吵到身边已经呼吸平静的周京煦。
陪她处理了这么多麻烦事,他也累了。
梁稚若想起身出去吹吹风。
可刚有起身的动作,身后就迎来了周京煦滚烫的胸膛。
他双手紧紧搂抱着她的腰,额头轻靠她后背,沙哑的嗓音沉重:“去哪里?”
“觉得闷,”梁稚若轻声,“想出去透透风。”
“我陪你去。”男人笃定口吻道。
“不用。”梁稚若轻轻推了下他,“你最近忙,还碰到这么多事,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周京煦却用力不松手,越抱越紧,整个人依着她,像快陷进去她温柔的漩涡。
片刻的沉默,换来男人无力的沉闷声。
“梁稚若,我是你老公。”
梁稚若身体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