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当初被关的纪惠玲,说有特别重要的事情要和她交代,还扬言周京煦不准陪同,不然她能让她们整个梁家都完蛋。
梁稚若觉得好笑。
这两个人死到临头连威胁人的话都一样,真不知道是谁教的。
梁稚若也有话最后和黎蔓说。
她坦然赴约。
亮晃晃的会见室。
许久不见的黎蔓,再出现在梁稚若面前,面容白净的早无之前嚣张跋扈姿态。
果真是个“好地方”。
能让人原形毕露。
梁稚若抬眸睨她,开门见山,“听说你有话要和我说?”
黎蔓面色惨白,静盯着她,不久,嘴边划过一道轻哂的笑。
“有人和你说过吗?狐假虎威最可怜。”
梁稚若眉眼微不可查地波动。
但她没说话,情绪沉的像冰,“这就是你想和我说的话?”
多一秒都不想废话。
梁稚若起身想走,黎蔓却在她擦肩而过道,“梁稚若,我无辜。”
“把我弄出去。”
凉薄的空气也在变冰。
梁稚若没说话。
黎蔓自顾自道:“周京煦可以保护你一次记者发布会,可护不了整个梁家的丑事动荡。知道奶奶当初为什么会暴毙吗?毫无预兆的?”
“”
梁稚若心头一紧。
“因为被人动了手脚,梁氏等于是吞了赫连家族才起的家,赫连郁活着的时候,老爷子可连一丁点赫连家的东西都碰不到,更没有家底。到底是怎么在短短两年之内,痛失爱妻的同时快速建立了梁氏财团?这个问题,你就没思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