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紧皱着的眉眼,一秒两秒都随之而纾解。
周京煦将梁稚若搂进自己怀里,轻抚她后背,哄道:“好了,今晚辛苦了。”
曾几何时,梁稚若用尽全力做到最好,只为了得到梁家人的认可,却受困至今,都没得到满足。而仅仅是一次新闻发布会,周京煦就可以抱着她说,好了,今晚辛苦了。
那些穷压于心底的酸涩,如汹涌之泉,疯狂向外涌现。
原来想要的安慰与鼓励是这么唾手可得。
她终将摆脱这困其二十多年的枷锁。
“周京煦,我”
梁稚若脱口而出的话,却在下一秒,停在唇边。
“什么?”
周京煦低头,试图听清她的声音。
梁稚若却一秒红了耳廓,眼角的猩红都转变成了羞怯。
她轻轻推开了眼前视她若珍宝的男人,低头,克制地淡道:“我们该去二楼了。”
说罢,便加快朝门口走去。
任由周京煦独自回味刚刚未曾听清的那句——
周京煦,我好像有点
有点什么?
周京煦转身,不解地望着梁稚若近乎落荒而逃的身影,唇角无声轻勾,滚烫的心也一点点地陷了下去。
今晚,不仅各路记者被“伺候”到位,黎蔓和梁御也被“安排”到位。
梁稚若出现在梁氏,彼时已是深夜。
顶楼的私密会议室,白日除了董事们可进,其他员工都不准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