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到他人手中,叫他喊亲弟为父,他都不曾敢有一丝抗拒。
可如今,在梁稚若梁昭宁庇护下成长的梁靖珩,竟如此冷硬,不容置喙的漠寒。
梁御难免失了底气,指着眼前的梁靖珩,“你你”
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对峙的话。
梁靖珩已先下手为强,“梁先生,我想我刚刚已经表达清楚,如果你不想断了这最后的一点救济金,我简称是你后半辈子的生活费,现在就从这与你无关的梁氏,滚出去。”
最后的三个字,冷漠又无情至极。
黎蔓转身进入会议室的刹那,正好听到这三个字。
梁御现在是她同条线上的蚂蚱,他不好过,她也不可能好过。
黎蔓怒火中烧地冲上去,凶狠盯着梁靖珩,放言:“梁稚若就是这么教你和亲生父亲讲话的?别以为今天是谁在背后护着你!她梁稚若自己都难保!你真以为单凭周京煦一人,有本事来干涉我们梁家的私事?!”
黎蔓句句攻击,她就是笃定了这是梁家的私事,周京煦再护短,周家都不会允许他在梁家长辈面前这么造次。
不过,她真是忘了。
周京煦是周家人,他梁靖珩可是货真价实的梁家人。
“婶婶,”梁靖珩哼笑,“周京煦是外人,管不到,但我背后如果是周京煦呢?”
闻言,黎蔓和梁御的脸上都僵了一下。
梁靖珩继续“狐假虎威”道:“今天京煦既然送我到这,定不可能让你们两个去扫了整个媒体界的兴。梁氏的继承人是梁稚若,这要公布;我在这个家族里的真实身份,也要公布;最后,这些年梁御拿着你的钱在淫场、赌场、还有毒场碰过所有不该碰的,证据我都递交给警所了,等下也会由稚若亲口公布。”
“梁靖珩!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