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什么。”梁稚若装傻,她哪里不知道周京煦的意思,但向来恩爱婚姻里,都是男人给女人擦,哪有她服务他的道理?
眼瞧着梁稚若的装傻。
周京煦暗暗发笑:“梁稚若。”
他咬字清晰地睨她,低笑:“都喊不动大小姐了是吧。”
阴阳怪气!
梁稚若不爽,“周京煦,你好好说话。”
周京煦眉眼一秒流露出委屈又可怜的姿态,像被淋湿的小狗,面对着他的女主人,“宝贝儿,你知道的”
越发变慢的语速,却咬字越发用力,“你知道的,我昨晚很用力,都用力过度唔!”
嘴猛地被梁稚若用力拍闭上。
“闭嘴!”
这次,换梁稚若羞耻又害臊地恶狠狠抢过毛巾,警告他,“我擦!”
用力的感觉要蹭掉他一层皮。
周京煦的头都被梁稚若搞得一晃一晃的。
被毛巾掩盖住眉眼的男人却情满意得地无声勾唇。
吹风机的声音下,一个完整家庭的幸福感终于冲破世家的枷锁,变得喧嚣张扬起来。
梁稚若从没给男人吹过头发,也可以说是,从没给别人吹过头发。
周京煦的头发被她吹的乱七八糟。
胡乱一通,吹风机声音骤止。
“好了。”吹风机被放在一边,梁稚若报复性地用力揉了揉周京煦的短发,发泄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