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也不乏甚多猜测。
对他们婚变的猜忌甚至比从前更严重。
对此,周京煦从不对外解释。
外界的声音他不在意,他只在意身边的她委不委屈,爱不爱他。
所以整整一晚的安抚,他擦拭她不知是委屈还是疼的眼泪,只低哑深情哄:“老婆,我爱你,你爱不爱我?嗯?”
当得到梁稚若虚柔肯定的回答后。
那简单的一个字都能成为周京煦放肆的兴奋剂。
一晚上反反复复的追问和深吻,他都在告诉她——
老婆,我只爱你,也永远会只爱你一个。
只要你爱我。
隔天醒来,又是生物钟的早上六点。
最近梁稚若都起得很早,公司一堆事要处理,她就算焦头烂额也必须每天最好状态地出现。
但今早明显不对劲。
身体强烈的疲乏感,让她下床的刹那,浑身都像被巨石碾碎的疼感。
“嘶。”
太疼了。
昨晚
“”
梁稚若一秒羞红脸,暗骂了句“畜生”。
门口倏地响起一声轻笑,还有模有样地学她:“嘶,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