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嘀嘀咕咕的,还在反问他:“说要做饭的,做完了没?好饿。”
像是用尽全力,生怕戳破当年的虚浮泡沫。
实际回忆里,是梁稚若从没和任何人说过的暗秘。
她说了是凑巧碰上那位曾在梁家任过职的周家司机送她回公寓,却没说那天早上,她是从周京煦的房间里醒来的。周京煦已经去上学,只剩安排好的司机等她醒来,送她回家。
至于到底为什么会在周京煦家。
她又为什么躺在他的床上,周京煦至今没给她任何一句解释。
梁稚若只记得,隔天醒来,她身上的衣物完好无损,司机也说,少爷一晚都没回来,昨晚是他要接周京煦,意外周京煦安排他先送梁稚若回来的
对此,司机还说,实在抱歉梁小姐,昨晚你喝得太醉,我没能问出你的住所,只能贸然送你先回少爷这边。
而睡周京煦的床,原因很简单,那会儿的周京煦家,两间客房分别改成了书房和会客室,他不喜大面积的房子,只租了三室两厅的家。
总不能让梁稚若睡书房或会客室。
那就只有周京煦的床了。
那一晚,她都枕着他的枕头,安然入眠。
此刻,记忆回笼,梁稚若越想越觉得自己鬼鬼祟祟。
无论是当年那晚之后她对周京煦都变敏感的态度,还是周京煦对她照常冷漠,眼神却有波澜的感觉,都让梁稚若觉得好像在和他狼狈为奸。
庆幸,没多久,周京煦就毕业了。
被要求尽快回国参与集团管理,自那之后到婚前,梁稚若都没再见过他。
记忆全都刹那间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