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稚若瞬间憋不住地脸颊、耳朵、脖颈都开始发烫,生怕时樾再察觉更多,她迅速强壮冷静地转移话题:“你刚刚说什么?”
时樾愣了下,重复道:“今晚,海斯股份的沈总约您共进晚餐,想和您聊下双方集团的进一步合作。”
海斯股份的沈总,谁啊?
沈斯桀,那让她家周京煦上次狠狠喝醋的混蛋。
和他的饭又不是非吃不可。
时樾刚想询问梁稚若意见,就被她摆手回拒:“不吃,告诉他有什么想谈的,工作时间约时间谈。”
海斯股份完全是沈斯桀脱离沈家,自己出来创下的集团。
和梁氏有业务往来,合作也是完全可以考虑,但偏偏挨上她和周京煦吃饭的时间,那就不好意思了,和他沈大少爷的饭没什么吃的必要,但和周京煦的饭非吃不可。
梁稚若回绝得利落,眉梢已经因想到和周京煦今晚的相处舒展挑起。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梁稚若轻松反问。
时樾大概是从梁稚若的脸上看到过如此轻松神情的,但就是时隔已久,难以确凿是曾几何时。只记得,梁稚若之前几次如此展颜,除了生日会那晚,再之前,好似也和周京煦有关。
有些命运的齿轮,总会在某一时刻,完美地咬合。
梁稚若吩咐完便尽快下班了。
周京煦和她约的时间地点,这会儿开过去,正好能到。
梁稚若兴致勃勃地带笑下楼,这笑容,看得全公司不少还准备晚上留下来加班的牛马职员尸体都暖暖的。
果然,有如预料的。
梁稚若车开出公司地下室,给时樾拨去一通电话。
通话内容言简意赅:“今天周五,让大家手头工作不急的都早点下班,别太晚了,你们秘书组也是,早点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