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稚若突然后悔先提“会所”这两个字。
那晚在会所的都是什么男人,万一人真是清清白白,反倒被她这么一描述给整黑了。
梁昭宁现在对他有鲜明的偏见和针对。
梁稚若刚想迂回再说些什么,梁昭宁已经没了再聊下去的心思,“约我就是为了说他?”
梁稚若不能说不是,也不能点头显得太确凿,只好含糊不清地转移话题:“算了,不说他了,你和埃费斯威那家小儿子,真的?”
梁昭宁不在意道:“看吧,看他烦不烦人,不烦,我心情好的话,也可以是真的。”
“”
果然,不仅挂坠没送成功,梁昭宁那的八卦,还劳驾黎蔓亲自来找梁稚若了。
绿色港湾的事情她都没来找她。
倒是这二女儿对她有利益帮助的八卦,她比谁都起劲。
梁稚若不耐烦地和黎蔓通完电话,挂断,对面是整个晚饭都一言不发安静吃饭,脸色更不冷不热的周京煦。
梁稚若难得糟心会想找周京煦讲话。
今晚就是一次例外。
尽管他们从小就遵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但现在基本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