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梁稚若,周京煦的头、太阳穴、右眼皮全都在不悦重跳。
梁稚若都快尴尬死了,磕碜都不敢看周京煦,道:“回去吧,我知道了。”
男人很轻地吸了吸鼻子,心满意足地后退了一步。
司机那头超绝眼力见地赶紧关窗,油门一踩就往夜色中开去。
那挂坠都含有着男人掌心的残温,落到梁稚若手里都有些烫。
是车开走,梁稚若瞧着那挂坠过于沉迷,一句解释都没给他,都像完全没看见他脸上表现出的不虞。
“他是谁?”够冷冰冰的语气。
梁稚若终于抬头,注意到了周京煦那如同吃大便一样的诡异神情。她顿了顿,清白地反问:“他,你没认出来吗?你不是还见过。”
他还见过?
周京煦蹙起的眉头更深,“谁?”
似根本没有耐心去猜任何一个挑衅他婚姻的男人身份。
梁稚若鬼鬼祟祟地靠近,又靠近,直到都贴上周京煦了才停下,挨着他,悄咪咪道:“这事儿我就先让你一个人知道,本来要和梁昭宁说的。他啊!就是你在照片上见过的,梁昭宁当年养在梁家的那个弟弟啊,我今天去见evi的时候意外他在这好多年了,但evi说他干干净净,还说我把秦菁宁解决了送回到她身边,她就把这男人也送回给梁昭宁。真的是服了,这都多少年过去了,她怎么就确定一个初恋能换一个秦菁宁,还让我配合她的?”
有关项目的事,梁稚若不打算这么快开口。有些东西她需要回去再调查下,如果真如evi说得那样问题百出,她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到时候这些证据就一定会成为打击他们的有力武器。
梁稚若这一连串说了什么多。
周京煦只捕捉在几个关键词上——
“梁昭宁的初恋弟弟”。
男人阴沉的表情瞬间上扬,就连面无表情都多了几分晦涩探究的微妙。
梁稚若猛地撞上他眸光,还愣了下,迟疑,“你干嘛?这么不怀好意地看着我?”
“没什么。”
周京煦云淡风轻道,“知道诱惑再多,你也是冷静自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