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稚若这边算安抚好了。
谢芷淇那边可不容乐观了。
谢嘉屹都吓她吓到夫妻两个万一日后哪天,突然闹离婚,那她绝对难辞其咎。
谢芷淇哪里担得起这个责任,一番对话吓得嘴唇都发白了。
谢嘉屹劝她准备好能自圆其说的解释。
两边都从包厢里出来,梁稚若是胜券在握的愉快表情,谢芷淇则是大脑飞速运转,好久措不好辞的心梗快窒息的表情。
一撞见周京煦是跟在梁稚若身后的,依旧那副冷漠神情。
谢芷淇吓得心发抖,求生欲十足地,正在梁稚若手要扶上门把,她猛地冲过去把她手打掉,正义凛然地瞄了眼包厢里的晦涩调情灯光,挡在门口,信誓旦旦坦诚明志:
“周总,对于带您夫人出现在这里的缘由,是我的问题。身为朋友,我本该捍卫你们幸福的婚姻,因此,从今往后,我会严格地预防再预防。并且,尽可能不会再让外面的狗东西打稚若一点主意,他们休想!还有”
谢芷淇忽然中止了下嘴里叽里咕噜的话,又冷不丁地瞧了眼包厢里的灯,想起周京煦描述这灯光是调情时,那咬牙切齿又清楚一切的语气,好像颇有嫉妒之风?
如果为了他和稚若的婚姻更完美。
那调情设施应该也是有必要的,有总比没有好。
母胎单身的谢芷淇不懂现实婚姻到底是怎么调情的,但她清楚,这灯是周京煦情绪的烘托来源。
那发现问题,就要解决问题!
谢芷淇盯着周京煦脖子上,那刚刚好像还没有,突然之间就冒出来的小红点,羞耻又不失晦涩地礼貌道:“另外,要是周总,您也喜欢这调情灯光,明天我就会派人直接上门安装。放心!势必捍卫你们幸福婚姻!”
梁稚若:“?”
周京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