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一走。
怔在现场的谢芷淇也被谢嘉屹带走问话。
只剩下梁昭宁一个人尴尬待在现场,还没来得及也走,包厢里谢芷淇的那群姐妹花已经上来,笑意嫣然地丝毫不被刚才的风波影响,拉着梁昭宁就热情道:“那我们玩呀!”
梁昭宁:“”
她其实也可以走的。
梁稚若一路把周京煦拉到走廊最尽头的包厢,s的私人包厢,这种场,付点钱就能私密对话的。梁稚若还算懂些,横冲直撞地瞧见尾包没人,把周京煦拉进去,关上门,随手给时樾发去包厢消息,示意付钱。
时樾那边工作效率也极高。
包厢一锁定,便不会再有不识相的过来打扰。
梁稚若瞧着周京煦那副软硬不吃还要找她算账的表情,又恼又气,一屁股在卡座间坐下,“周京煦,你怎么回事?我都和你说是误会了,还不说话?”
“说什么?”男人冷厉的眉眼,较之刚才更添冷意,就连眼底的眸光,都掺着薄薄一层愠怒,“说梁总好眼光?一挑就连挑两个既会撒娇又会调情的?勾引都勾得理所当然?”
“你!”
梁稚若被杠得都噎了下。
周京煦这态度,一般仅有百分之二十的气都不至于能撒成这样。这绝对都超百分之百分之八十了,周京煦现在就像个不受人宠爱更不受人待见的怨夫。
都做好认真培养感情的决定了,她就给他来这一出?
周京煦越想越气,气得他都懊恼刚才对那两人讨人嫌的男人太有礼貌了。就该像来之前许霁川说的那样,给出沉重打击。
干什么不好?非要搞这种模棱两可都不算干净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