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梁稚若现在忙完了,不着急手头那点儿签名,一本正经地坐下,哀婉道:“姐妹,或许说,你能让你亲亲老公帮我在谢嘉屹面前说点儿好话,给我提点生活费吗?就他现在给的那点鸡毛真不够我花的,难道我一天不答应他安排的相亲,他就要断我一天粮吗?他这种行为和阎王爷有什么差别?”
“你哥在生意圈里的确被人喊过阎王爷。”
“”
谢芷淇那满脸哽塞的表情,梁稚若终于还是于心不忍,“行吧,你哥现在每个月给你多少?”
“二十万。”
“”梁稚若虽然手上多的是二十万,但谢芷淇用万分凄惨的表情说这话,她深吸了口气,还是尽可能冷静地抬眼看她,“那你准备要多少?”
谢芷淇谄媚地比了个“五”,梁稚若:“五十万?”
“五百万。”
“”梁稚若秒拿起电话,通知秘书室的时樾,“时秘书,送客。”
“诶诶诶!等等等等!”谢芷淇秒比二,“两百万!两百万总不多了吧!”
梁稚若冷冷觑她,“我说你最近无事总登什么三宝殿,合着打着关心我婚姻的名义,来找我帮你要钱的?”
那一副“我的一腔姐妹热情都丧失在你欲望的血盆大口里”的表情,谢芷淇心梗,认真道:“我也是真关心你啊,毕竟你那梁家门里的人最近都不安分,投资的投资,做生意都做生意,感觉都涌进这个圈子抢你饭吃了,不明摆着想在你家老爷子面前多表现,多争取点以后能分到的财产吗?你最近都变忙了好多。”
谢芷淇说的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