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岁头上动土。
说的是那些触犯远超自我能力之外的人或事。
梁稚若如今确实远比黎蔓有实力。
她也有这样的底气。
电话“啪”的一声果断挂断。
此刻保持沉默已久的周京煦,缓缓睁开轻阖的双眸,道:“开车。”
“是,周总。”
话落,车便启动,任由黎蔓那辆车不停往后倒也要给他们让路的架势。
车快速驶离,仅留下一个郁红尾灯的冰冷背影。
车一路回家。
周京煦都没问梁稚若有关黎蔓堵车的缘由。
似乎两个人都不言而喻。
今晚累了,梁稚若洗完澡就想睡觉,可刚躺上床,想闭眼,浴室蓦然推开的门,极蛊惑的男性香水味就迎面逼人而来。
梁稚若第一秒嗅了下,不像是沐浴露的味道。
第二秒再嗅,怎么会是她送他的那瓶“幽野冥岸”的香水味道,混合夹杂在某种新添上的酒气里。
再一睁眼,眼前忽然罩下男人高大身影的黯沉。
梁稚若眼前的光猛然被遮挡,随即铺天盖地压下的全是他的浓烈声息。
一喘一息。
梁稚若再迟钝都该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果然,男人微醺的姿态最要命。
周京煦像是把握好了今晚的尺度,酒不多喝,就到刚刚好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