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煦脚步顿了下,站在原地,并没任何示意。
似乎给你最多三秒,三秒是我希望你可以说与我太太梁稚若相关的话,如果不是,那少浪费我的时间,你不配。
周京煦就是那种精致又利己的豪门之子。
他给身边的人甚至是冰冷到分了层级的。
谁配开口,谁不配,他甚至不用担心未来的起起落落是否会让他失去如今的骄傲。
他骨子里的傲慢,甚至可以比梁稚若更无礼。
此刻对秦菁宁,他完美地做到了傲慢无礼,更拒人千里。
秦菁宁深呼吸,用力抿了下唇,又鼓起勇气喊了声:“姐夫,我是菁宁。”
“我该认识你吗?”这句话,周京煦不冷不淡地道。
秦菁宁试图表现得温柔委婉,轻声道:“我知道你对我们一直有偏见,但难得今天你给稚若姐办生日会,还邀请了我们,是不是代表,我们可以真的开始做亲近的一家人了呢?”
周京煦冷笑了下,毫无温度地,依旧没转身,只敛眸,漠道:“你算什么?”
“什么?”秦菁宁微愣。
周京煦这时转身,冰冷摄人心魄的,满眼审视都是让人无地自容的惊惧感。
秦菁宁呼吸都颤抖了下。
周京煦盯着她,深邃的眸底,像看穿她所有的糟乱心思,死水无波地问:“给请柬是怕小若再因为我的某些无视而不开心,你,算什么?”
周京煦锋利的轮廓下,是冷平的唇线弧度,“小若放在眼里的也只可能是梁迦安,而你,不过是附属,也轮得到来攀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