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稚若昨天到今天因周京煦而好的心情瞬间沉下,抬眼,“母亲这是什么意思?”
“昨天闹出这么大的事情,随便买点东西敷衍我,今天还有心思办生日宴会是吧。”黎蔓保养极好的脸,配上鲜艳的裙身色彩,颇不像五十多岁的人。
但眸子早有沉浮商海多年的精锐和犀利。
梁稚若不意外她情绪的发泄:“那母亲想要什么?四弟挑衅我憋着,给您真金白银买的新款,还专门从国外带回的昂贵手串都被嫌弃,我连个属于自己的生日都不能过?”
“那是我生你受苦的日子!”
黎蔓忽然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以往端庄素雅的形象一下子变得歇斯底里起来。
梁稚若早怀疑黎蔓有心理疾病,为什么每年一到这个时候就会情绪不稳定,偏偏在其他时候都能沉稳到无论什么大局都能掌控把握住?
有些话,之前梁稚若不说,不代表忍耐多年,她今天不说。
并不在意被黎蔓弄乱的桌子,梁稚若起身,替黎蔓倒了杯热茶,放在她不远处的茶几上,示意她坐下。
黎蔓没有理会她。
梁稚若也不强求,只自己喝着热茶,品味着涩香味道:“您今天来找我,怕不是只说礼物这件事吧,昨天四弟有提及继承权和股份的事儿,想来您找我,也和这个有关?”
黎蔓不打算兜圈,开门见山:“有关你爸的事,我和你爷爷聊过了,其中也包括你在处理这些事上的态度。综合来看,我和你爷爷都并不看好你现在就拿下继承权的事。”
“梁家不同于周家,所以——”
黎蔓冷漠又自私道,“在此之前,会由我先和你爷爷沟通成功,成为集团的代理人。”
“是吗?”
梁稚若早猜到黎蔓会出此下策。
正如梁迦安说的,黎蔓对人猜忌心重,就连自己女儿都不甚信任,更别提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