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梁稚若也能理解他的难以融合。
因为出身云端的他,也根本无需与世俗融合。
他就永远站在顶端,都完全可以。
但再没有烟火气的人,也终究被感情拽落神坛。
尤其刚刚店员那句“可她之前不是带了另一个男人来吃饭吗?这次怎么换了?”,还有“今天带来的这个也好帅啊!”。
“另一个男人”,“也好帅啊”
周京煦再坐下,压根没有胃口再咽下任何一样东西。
心烦气躁的,太阳穴都突突起跳,像是有什么极为不悦的情绪,在压制他的冷静。
他问她“这家店,你就和梁昭宁来过?”,她还说“你这什么话”,都没正面回答他。
周京煦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忽然缠着她问:“我问你,不是要你提梁昭宁,男人,你没带来过吗?”
“”
梁稚若隐约觉得,这人今天怎么像吃错药了?
男人怎么了?和她又没关系?多久之前的陈年黄历了?
梁稚若行得端坐得正,既然被问了,那也没什么必要瞒,“哦,带过,你不也认识吗?”
周京煦:“我也认识?”
“不就是和你连合作都崩了的,沈家老大吗?沈尹茉她哥。”
梁稚若眼睛都不眨地坦然道,“还没和你联姻熟悉之前,我不都和他在接触吗?本来定的不就是我和他结婚吗?那联系存续期间,我和他顺路过来吃了顿饭,干嘛?你那会儿都没出现呢,这我也要报备?”
虽然按道理,梁稚若挺讲底线的,这种事本来就发生在她熟悉周京煦之前,有什么好解释的?都过去的事儿了。
但周京煦怎么都没想到还能和自己死对头挂上钩,脸色瞬间冷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