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觉得擅长动手的自己会让梁稚若产生好感。
相反,更易让她嫌恶。
所以周京煦深吸了口气,盯着不堪的梁迦安,只垂眸冰冷道:“孩子是我还没准备好要,和稚若有什么关系?以后别再让我听到你这种无从根据的废话。”
“还有,曾长孙?”
他清晰念出后面这三个字,眸色戏谑,淡嗤:“没能力的人才会以孩子为重,你很没能力吗?这么看重父凭子贵?四弟。”
绝杀的几句话,死寂无波说出。
是梁稚若都没见过的犀利锋利,仿佛商界所传的杀伐果决、倨傲狠戾、年少轻狂的年纪就能够驯服一众老狐狸的周家未来掌权人,第一次这么鲜明地站在她面前。
生来的慕强让她不禁颤了下眼睫。
来自爱人的维护撑腰更让她心脏不得已地狂跳不止。
敢让梁迦安这么吃瘪的,除了梁老、纪惠玲,周京煦是她见过的,第三个。
身为姐夫,他似乎未曾展露过温和亲近。
身为周家人,他更说一不二,可以无条件替她打压不管多少个梁迦安。
只要他们能不受任何阻碍地强强联合。
所以梁稚若细想,只敢相信周京煦这么维护她,是出于利益至上。
不敢去信,除了利益,他们之间,她还有什么值得他如此出手的点。
耳边不禁回响起梁迦安刚刚说的那句“真可怜啊”。
他们这种仅存利益的婚姻,算可怜吗?
梁稚若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