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遍地要她呢喃喊他的名字。
来自于男人骨子里的恶劣都在发酵。
食髓知味,到双双都疯狂沉沦。
又一晚,成年人能享受的,他们一次不少,甚至比之前每一次都更热烈。
最后都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
梁稚若睡得很沉,隔天早上周京煦因公事提前凌晨六点半起床她都没察觉到,自然不可能察觉到男人洗漱完,穿好衬衫西裤,连领带都无声系完,还坐在床头,静谧悄然地还伸手轻抚了她眉眼,才起身离开。
轮到梁稚若手机铃声响,已经早上八点半。
约了合作商在上午十点半见面。
这个时间点,必须要起床。
可梁稚若刚动一下,全身那散架般伤筋动骨的感觉瞬间创进她骨子里。
嘶!
好疼!
怎么会这么疼?
梁稚若慢一拍,后知后觉地想起昨晚那跌宕起伏,韵味十足地深度交流,不仅涨红了脸,浑身上下就连细胞都在强烈羞耻,让她不得已,根本控制不住地蜷缩起身体,又尴尬又恼自己不争气竟真的陷进那狗男人的美色之下。
烦躁逼得她用力捶了好几下床,才终于像个情绪稳定的成年人,缓和冷静下来。
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都乱糟糟的小疯子。
梁稚若是不是该庆幸周京煦业务繁忙,已经出门去公司瞧不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