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胤坐上驾驶位,下意识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后座,面色明显有异样的周京煦和面无表情冷酷到能分秒刀死任何一个吵到她的人。
果然,下一秒,侯胤刚启动车。
梁稚若犀利的眼神就飙向周京煦,恨铁不成钢道:“这么没品的垃圾你都能忍他这么多年?被威胁欺压都一声不吭的,吵个架闹个离婚还能甘愿听话出国,任由他在国内兴风作浪继续欺负你!被抓了还有胆子胡说八道侮辱你!周京煦你这辈子是菩萨化身?眼瞎哑巴连替自己辩解一句都不会的是吧。”
“”
周京煦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梁稚若这攻击的是他,还是郭震汉,还是和他吵架闹离婚的她自己。
男人右眼皮狂跳,但这时候,还颇有好心情地淡声道:“你这是紧张了,在维护我?”
“我没有!”梁稚若秒否认。
周京煦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轻挑眉梢。
梁稚若血液滚烫,脸红心跳,“再看一眼!眼珠子都给你挖出来!”
以往都该到此为止的挑衅。
这瞬,周京煦忽然凑近,极不要脸地睁大他那双带电勾人的深邃眼眸,故作轻佻地迎合她:“给你挖。”
“”
梁稚若凶神恶煞:“你是不是有病!”
脑瓜子嗡嗡的,接下来的一路,梁稚若都被他搅得心神不宁。
这人!今天犯什么大病呢!
梁稚若的糟糕心情,已经能平等地创飞每一个人。
尤其想到刚刚在看守所,周京煦自己被侮辱了,就算出来了都不带和她解释一句的,就这么不怕她想歪?还有心情和她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