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手动动就能要了他命的恶劣样儿。
真是和周京煦有过之无不及的肮脏好斗。
郭震汉脸上从容,心里却慌如漏筛,“梁稚若!这里是看守所!不是你胡来的地方!”
“哦?是吗?”梁稚若那精锐的眉眼轻轻一挑,顽戾都变玩味优柔,“那郭董还有胆儿敢称我是被不要丢来丢去的婚姻玩物?怎么?是我总结得不够到位,该用你说的话,骄纵大小姐更好睡,好拿捏?”
她手头发簪猛地一个调转,就正对向他颈动脉的位置,逼近分毫之位,眯眼,锋芒毕露地红唇勾笑:“就这么想玩儿狗咬狗?你起码也给我活着从那监狱里爬出来呢?敢这么说我,我有本事把你玩到死,信么?”
最后一下,发簪抵住他皮肤。
她满眼轻蔑,不屑道:“还有,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说三道四我和周京煦的婚姻?他也是你能玷污的?垃圾。”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
她的人,只能她自己欺负。
外面任何一条狗想来践踏,她第一个解决的,都会是这种野狗。
“真是疯子!”
郭震汉被逼急了,双目猩红地骂。
梁稚若从小到大,可不是一次被这么骂。
疯?
她觉得还不够呢?
这才千分之一的功力,这就疯了?
那他不自量力狗叫什么?
两分钟到。
警员听到里面郭震汉开始发疯骂人了,快速开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