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稚若不缺这钱,没收,说是去个洗手间,最后给他们兄弟之间聊会天的机会。
终于,能点烟了,紧绷的氛围也稍稍缓解。
谢嘉屹:“听说你准备给你老婆办个生日宴会?还都给我们发邀请函了?”
四个男人站在夜色之下的阳台。
今晚月光透亮皎洁,衬得人心也明晃晃。
周京煦没否认,还问:“都收到了?”
司清月好奇,“你老婆这么忙,有时间参与?”
“都安排好了。”
但显然,这是当事人梁稚若都还不知情的,但已经得到两家长辈百分百支持的惊喜。
他们突然有点儿看不透周京煦。
谢嘉屹率先问:“你该不会真爱上她了?”
周京煦没说话。
像是自己也没想清楚具体答案。
只是任由行为比言语更诚实,做出这一系列动作。
“没有。”
很难说是不是受了那晚餐厅那个男人的刺激,但他已经站到了如今的位置,有了梁稚若丈夫的身份,他没必要在意的。
周京煦只眸色晦深道:“一辈子的婚姻,把关系处好了,总比敌对冷眼好。”
像是自己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最简单的维护关系。
但谢嘉屹还是要在这之前提醒:“那郭震汉那边的麻烦,尽可能在你老婆生日之前处理掉吧,查到他还攀上了国外一处高枝,如今对他的调查处处受阻,大概率还和他另外一处靠山有关。”
“那种祸根,遗留是祸害。”
谢嘉屹因与周氏的合作,也被牵扯进郭震汉一案的调查,已够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