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稚若的声音出现得太过突然。
毕竟还是有婚后家教的。
周京煦这边刚做出十三幺推牌的动作,手就僵在半空,那种无形中难以言喻到类似压制的感觉太真实。
他下意识第一个动作不是转头确认身后的女人,而是佯装淡定地笑了下,冲着对面表情都紧绷的许霁川揶揄道:“你嫂子这趟出国都还没走多久,我这都产生想她的幻觉了。刚说到哪儿?查岗?当然怕。这私人会所也是难得来一回,背着老婆玩牌多少得心虚心慌惊恐的。所以尽快玩完儿,我得回家给你嫂子报平安。”
“”
在场的气氛更寂静了。
眼前这三个男人真是头一回见周京煦这么有求生欲,还解释都这么理直气壮,真够一言难尽的。
长这么大,就没一次性听他说这么多话。
偏偏周京煦还拿捏的云淡风轻,完全不见刚刚那个烦躁不耐的样儿。
不就来了个老婆,至于这么演?
许霁川受不了了,第一个起身,眼神干脆越过周京煦,看向站在后面的女人,淡定笑道:“嫂子,你来了。”
梁稚若一般都是无差别攻击的。
但现在最讨人嫌的绝对是周京煦。
她拎着包,踩着高跟鞋走到他身边,面无表情地低头一睨,轻蔑冷漠道:“虚伪。”
“”
周京煦倒是在和她对视后,短短一秒的诧异,就停止表演,回到一贯冷淡倨傲的姿态,“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怎么看你这么精彩的戏?”
梁稚若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方才一路赶来的关心和紧张都烟消云散,又成刻薄的争锋相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又在这里藏了什么猫腻呢。”
“是吧,周总,此地无银三百两都能演得这么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