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楼上,阴霾已散。
几个男人惯性燃着烟,插科打诨地聊着。
司清月指尖的烟快要燃尽,明灭到烟丝都松散,“我们这里面,有谁联姻是自愿的吗?不都是被逼的?谈什么情爱本身?”
许霁川这时咬着烟,抬手,眼神瞥向另外两个不动声色的男人,“我是自愿的,他俩不也是么?”
“他俩?”司清月意外。
“你不知道吗?”许霁川轻笑,“陆家那位大小姐是被嘉屹抢来逼着结婚的,婚后冷暴力他,也算他活该。京煦这边,一定意义上,也可以说是,梁稚若被他钦点抢来联姻的。”
“什么意思?”
司清月话出刹那,梁稚若的身影也僵硬定在包厢外,悄无声息的门边。
周京煦不想聊,不耐地把烟摁灭,和牌,“十三幺,胡了。”
牌桌上另外三个都愣住了。
谢嘉屹笑了:“今天这是什么日子?你这都连和多少局了?今晚爱情失利,牌场得利?钱都得全赔给你了。”
周京煦又烦躁地点了根烟,任由余烟袅袅,不想承认谢嘉屹说的用感情失利来换运气,只淡道:“我看是你们闲钱多,今晚特意跑来给我送钱。”
他们玩的并不大。
就算输一晚也没多少。
小数目,根本不放在眼里。
司清月和许霁川都笑了,这年头,还真有送钱都乐意的。
司清月这时提醒:“问问呢?不是说你老婆早出发了?不都该到落地点了?赶紧分享分享你赢钱的事儿?”
“不用。”周京煦冷沉哑道。
气氛一下又僵硬。
可不等在场三人再想什么缓和的言辞,包厢忽然响起了开门的声音,随后,掷地有声的高跟鞋声一下一下逼近。
几人秒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