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煦抬眸,方才的玩味统统消失,只剩淡漠。
他起身,远比踩着高跟鞋的梁稚若都高的高度,低头盯着她,耐心也好似告罄:“稚若,一年遭蛇咬,十年怕井绳,这道理你不懂?”
梁稚若哼笑了下:“所以你这是避嫌才说的?”
她轻撩了下长发,表现温柔道:“我又不是什么油盐不进的人,没过分交集的前提下,认识的见面打招呼不是很正常的社交吗?”
“毕竟一年前,也只是正常社交,某人和我发飙吵架。”
周京煦都没敢和她说,她发飙那些画面,是现在稍微回想都还会让他避之不及的惊恐。他长这么大,真是第一次碰上这么彪悍的女人,还是他自己选的老婆。
不知是不是为了报复。
还是添油加醋,男人不惜再补一句:“还差点儿把婚房都给砸了。”
梁稚若:“”
空气又尴尬了几秒。
梁稚若嚣张气焰没了,淡淡道:“哦,那是你该的,谁让你要惹我。”
大小姐从小就不爱受气。
擅长以牙还牙地反攻回去。
真像掉落人间的烟火。
染得他人生都快五颜六色。
瞧着梁稚若不再和他叭叭放肆的安静样儿,敢情真是被捏了把柄后的乖巧?
早知她嚣张跋扈,如今一见伶俐下的恬静,也真够新鲜的。
周京煦几不可查地淡笑了下。
廖美娴的事儿,全权由梁老来出面处理。
分公司这边的舆论,也很快因梁稚若牵线的项目启动,资金快速回转,公司转忧为安的消息盖过。
梁稚若短暂的澳洲行程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