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稚若帮他回忆,“确定联姻那天,你还贴心地问我要不要拟一份有关婚约协议,问我如果留了后路,我最长愿意和你保持多久的婚姻关系。”
——一年?还是两年?你自己选。
这是周京煦的原话。
“可如今明明都两年多了,你怎么好像都有了和我相伴一生的想法了?”梁稚若玩味地手撑侧脸,直勾勾盯着他,问。
“难道说”她忽地凑近,眸色妖娆含笑,“你爱上我啦?”
室内的空调凉风吹起梁稚若柔软的发丝,拂过周京煦耳畔。
真有种白面书生被勾引的感觉。
周京煦眸色微深,喉咙莫名地有点儿干。
他喉结很轻地滚动了下,任由梁稚若的更加逼近。
她的呼吸,还在似有若无地调情。
企图揭露男人正经模样下的斯文与败类。
“你这算在自找麻烦吗?”周京煦低头,唇瓣轻柔地磨过她耳朵,微微张唇,哑透了的嗓音淌入她耳,“老婆。”
梁稚若经不住,浑身都颤抖了下。
深知这男人一副动情样儿,接下来极可能发生什么。
她赶忙要伸手推开他,殊不知,下一瞬,他已不由分说地抬手扣住她腰。
梁稚若要逃,周京煦更束缚地将她压在沙发上,严丝合缝,完全动弹不得。
梁稚若都咬牙切齿了:“周京煦,你那么经不起风浪吗?稍微勾你一下魂就没了?”
身前的男人却依旧是不痛不痒地吻她发心、额头、鼻尖再到脸颊、唇瓣一点点地,终于蔓延到她颈间。
他闷闷地笑:“你不该勾我魂的,我最不会的,就是坐怀不乱。”
“你真的是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