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稚若气得呼吸都不畅,眼见这男人是真说完就转身往客厅的方向走,多一秒柔情都没有,她很确定!他就是在挑衅她!
她招他惹他了?!
梁稚若那控制不住的暴脾气,转身刹那,手里几十万的包猛地丢在地毯上,冲上去就用力跳到周京煦身上。
报复一般,她的手臂更紧紧勒着他脖子,气势汹汹:“周京煦!和我道歉!和!我!道!歉!”
周京煦喘不过气。
却也心知肚明,大小姐这样发脾气,那说明真道歉完就快好了。
而不是无底洞地阴阳怪气下去,夫妻关系变得越来越差。
夫妻关系,好了有利无害,坏了全害无利。
商界哪个事业有成的男人不是家庭和谐,夫妻恩爱?周京煦很信这种,也信父母活着时,自小对他的此类教育。
所以并不求他们这段联姻如胶似漆,但也不能出差错闹崩。
这辈子,周京煦都不可能和梁稚若结束关系。
那既然如此,这个家庭,有且和谐远胜过没有。
之前一年的出国,周京煦不仅整理好了一切纷杂情绪,更确定,再回来,他就要和梁稚若安稳和睦地走下去。
到鸾凤和鸣的那天。
即便没有,相敬如宾也未尝不可。
梁稚若都快把周京煦给勒缺氧了。
见他好久不说话,她低头,对着他肩膀就是狠狠一口。
再抬头,她撞见了那道隐匿在他睡袍领子下的伤口。
深深一道。
梁稚若愣住了,人还挂在周京煦身上,扒拉得他睡袍都衣衫不整,露肩露脖颈的,“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