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啪”的一声挂断。
真是果决利落得很。
一如侯胤和周京煦的号,都被她干脆拉黑了那般。
知晓实情之后的时樾,整个人都芒刺在背。
虽说她一向不过了解这对盛世夫妻之间的爱恨情仇,但现在看来,局势不妙。
时樾还举着手机,却已察觉到周京煦那边冰冷刺骨的目光,森寒地锁定在她身上。
“周总”时樾刚想多少措辞为梁稚若说两句。
站在周京煦身后的侯胤,已经做出了为阻止她而狂摇头的动作。
时樾的话刹那停住。
老板之间的恩爱锋芒,秘书涉及,头等大忌。
时樾赶紧站直,企图用毕恭毕敬躲过刚才那通电话的针对。
周京煦却只是疲倦地捏了下眉骨,冷沉道:“她平时就是这么喊我的?”
“那个”
梁稚若平时喊他的绰号可多了,狗东西、狗男人、混账玩意儿、垃圾混球儿以此类推,就算是用最简单排列组合的数学手法来计算,也是数不胜数的搭配。
时樾尬在原地,生怕再火上浇油,只好装哑巴。
那无需多说,周京煦也心里有数。
男人冷厉的眉眼更具锐感,剑眉锋利,眉压眼头,独具他勾人感的丹凤眼尾轻挑,笼在高挺的鼻梁之上,已衬得脸型骨骼感优越而重。
生来白皙的肌肤,五官间的沉稳,更显得他气质高傲凛然。
是生人勿近的冰冷。
却也因梁稚若的一言一行,有了微妙的情绪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