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灰尘都没有的地方,更不可能有梁稚若那么大个人。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加上刚忙完的周京煦,头疼、饥饿、还疲倦,轻揉眉骨,不放心,还是给梁稚若打去电话。
第一通没接,第二通已无法打通。
周京煦深吸了一口气,给同样刚休息下的侯胤打去了电话。
“老板。”侯胤那头秒接通。
“太太不在房间,问下时樾行踪。”周京煦嗓音冷沉。
“是。”侯胤答得快。
谁知打了时樾电话,她那边也懵了,说梁稚若今晚并没有出门的打算,原先就确定在套间里休息。
她睡得太熟了,以至错过了梁稚若的这通电话。
时樾被吓得睡意瞬间全没。
紧张地一下起来要去找人。
就因为侯胤那边着急万分地说太太连周总和他的电话都不接,时樾还以为梁稚若断联了呢。哪能想到她只是随便一打,梁稚若那边就接通了。
时樾:“?”
她语气还是紧迫:“老板,您是一个人出门了吗?”
“是啊,”梁稚若听出时樾语气里的焦急,让她放宽心地淡笑,“我出门的时候给你打电话,你没接,就知道你还在睡,我给你带晚饭了,等会儿拿来你房间?”
时樾何德何能,一个打工人让自家老板拎着吃的来找自己啊。
她赶忙说:“您在哪,我来接您吧。”
“不用,我都快开回酒店了。”梁稚若像是出去兜了个风,心情格外愉悦,说话尾音都是带飘的。
她和时樾说:“你就在房间等我。”
时樾战兢,“老板,其实是周总联系的我,他说一回去就没在套房看见您,还说打您电话也都打不通,侯秘书那边也没打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