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京煦。
梁稚若瞬间结束话题,起身转身去看他。
周京煦下楼的神色不深不浅,淡漠的一如往常,看不出任何情绪,径直朝着梁稚若这边走来,“回家了。”
“我还没和爷爷奶奶打招呼。”梁稚若道。
“没事,我帮你打了。”周京煦似有心事,眉间藏阴翳,转头看向周京慈,道,“爷爷说他今天也累了,想尽早休息,你没开车,让我顺路送你回去。”
周京慈说好也不是,说不好也不是,只能默认老爷子这安排,“行。”
最终,梁稚若和周京慈还是专门去道了声别才离开的。
回去路上,车内一如既往的安静。
周京煦也是如老爷子的意思,把周京慈送到她常住的公寓,才命司机送他和梁稚若回澜川一号。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
周京煦自和周老谈完话后,气压更低了,回到别墅两人更是又习惯性地各干各事儿,互不打扰。
今晚梁稚若没喝酒的想法。
心思好像都缠绕在周京煦的身上。
灯光下的一晚,都没找到他的伤口,时樾分明说,小道消息传,打得挺重的。
梁稚若本想先洗个澡,洗完出来见到他再问的。
可见完出来,不仅房间里没人,书房也没有,更是一楼任何地方都没见到他的身影,梁稚若是下楼,整整一圈才在二楼最偏的那间走廊尽头次卧浴室听到动静的。
次卧一般是有客人来才会用。
此刻,浴室里有哗哗的水声。
梁稚若按下门把手,惊讶竟都没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