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刻薄是他给自己理智清醒的防线。
清醒到,他几乎已经不敢,也不配爱人。
所以架设在这样的立场上,周京煦会说出“别欺负我老婆就好”,浑然是对周京慈挑衅行为的不满。
他是这么觉得的。
但在周京慈眼里,已经是——
【完了,这小子苦头吃多了,这是终于准备开始尝甜头了?】
【够心机啊,玩儿先婚后爱这套,嘁,真俗。】
随着陆续进到老宅,周老爷子也从楼上下来,梁稚若照例乖顺打招呼,完全的懂事好孙媳模样。
周京煦也低头,淡声:“爷爷。”
周老环视了一圈,“京洛呢?”
“估计还在路上吧。”周老太太补话。
偏偏周京慈这小姑当的,哪壶不开就爱提哪壶,装作看手机呢,实则背刺自家小外甥道:“哎呦喂!这谁啊这是!”
客厅里四个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她吸引。
梁稚若一听,就知道又要出幺蛾子了。
果不其然。
周京慈调出一张照片就特别放大地摆在周老面前,生怕他老人家年纪大了青光老花兼备的那双眼睛看不清晰,还特带讲解:“这不是我们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周二少爷,周京洛嘛,昨晚怎么在会所睡觉的啊?酒喝多了吧,该不会还有小美女作伴吧!我的天哪!”
正当周京慈要更慷慨激昂地描述周京洛最近混球事迹时,门口突然响起跑车飘逸开进老宅停车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