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无限短板的梁稚若,悲伤地头一低,下巴靠在桌上,闷声:“烦死了。”
“那个老板。”时樾其实还有没汇报完的。
梁稚若抬头,“嗯?”
时樾提心吊胆地补充:“据说,郭总被押上警车的瞬间,还挣扎开了,转身就给了身后的周总一拳。”
“什么?!”
梁稚若彻底坐不住,尖声犀利,“那狗畜生还打人?!”
时樾紧张地点头。
梁稚若气炸,什么轮得到别人来欺负那狗男人了?她允许了吗?什么畜生玩意儿?不知道只有她能欺负他吗!
“还有什么要和我汇报的?还有没签的文件吗?”梁稚若秒变冷酷女王,面无表情地问时樾。
时樾微顿,摇头,“没有。”
梁稚若今天效率是真高,半天都不到就集中审核敲定完了所有新项目流程,更把旧项目的跟进进度和大家确认,都比预期要快。
所以出于主观能动性,她这位雷厉风行酷飒利落的老板现在完全可以选择下班。
梁稚若也是这么想的。
她迅速起身,抽起外套和包包就要走的架势,走之前还没忘交待时樾:“盯紧新闻,有什么可能会涉及到梁氏的,提前摆平媒体,不要给他们任何张嘴反驳的机会。”
“明白。”时樾低头。
梁稚若踩着恨天高,蹬蹬蹬地加快脚步,很快就消失在电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