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不说了,暗示意味过浓。
前一秒还在紧张的梁昭宁听完之后直接皱眉。
梁稚若的眸色也很微妙地深了下,但窥不出情绪地,笑了下:“我和他不见面,你听谁说的?”
秦菁宁微顿:“我一个在国外的朋友,好像还看到姐夫身边——”
“弟妹啊,”梁稚若的呼吸微不可察地重了下,依旧云淡风轻,笑得越发优雅,“宝宝好像要哭了呢,让孩子听到些假的流言蜚语,真的好吗?”
“这可是我们梁家的曾长孙呢。”
“就这么教孩子的吗?”
话未说完,孩子“哇”地一声用力哭了出来,似乎是真被秦菁宁说的话吓到。
秦菁宁立刻脸上出现了紧张和局促的表情,就连纪惠玲也彻底不耐地皱眉。说到底,秦菁宁还没在梁家稳住脚跟,刚刚也是白瞎了出头。
纪惠玲什么人?还需要她一个晚辈在这边替她挽尊?
这些年,梁稚若早不记得这么侮辱她多少次了。
她该的。
再看秦菁宁乱阵脚地哄孩子,真要下不来台了,忙慌解释:“稚若姐,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昨晚好多人说你和周总感情不合,我——”
又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纪惠玲直接给保镖使了个眼神,就把秦菁宁往既定的包厢里送。
这场闹剧也到此结束。
但不虞的种子像是在梁稚若心里扎了根。
在茶室见完合作方,请对方喝完下午茶,梁稚若就回了公司,一直待在办公室里直到晚上十点才踏出办公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