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梁稚若正在喝的水都差点儿跟着白眼一起飞出来,“我老公难不成之前是死了吗?”
说这话时,周京煦正从别墅通往后花园的门口,打完电话推门进来。
梁稚若还以为周京煦走了。
和谢芷淇打电话都习惯性地无法无天。
谢芷淇也是个嘴没把门儿的,“那一年不联系,谁知道他什么情况啊?还是心疼我的宝,独守空房就为了等一个不回家的狗男人!呜呜,原来婚姻的真谛这么无趣!哭哭!”
“”
梁稚若听不得这种话,“打住,我和他可没什么婚姻的真谛,顶多是凤倒鸾颠好吧。”
“你能不能说点我听得懂的?”谢芷淇发懵。
梁稚若真是受不了她,成天满脑子就帅哥胸肌腹肌摸一把的念头,该存的常识半点没有。
但想想凤倒鸾颠的同义词,昨晚火热的画面瞬间又浮现在她大脑。
梁稚若略微羞耻地咳了下,低不可闻地含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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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就连快走到梁稚若身后的周京煦也没听到,他淡淡地扫了眼女人纤瘦挺拔的漂亮背影,背脊白皙,蝴蝶骨薄削,似有若无的身体乳香气,更甜腻地弥漫在空气里。
是昨晚那股熟悉到勾人的味道。
周京煦的眼神微黯了下。
男人的不动声色,安静,让梁稚若更沉浸在该怎么委婉又不烫脸地和谢芷淇解释这个词,最后,还是破罐子破摔:“床第之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