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平时嚣张跋扈的梁稚若一听这种传言就会发飙,今天,情绪却稳得出奇。不仅旁听了这些谈论,还十分有礼貌地弯唇,风姿绰约的,根本没有一点要刀人的样子。
和梁稚若同父同母的老二,亲妹梁昭宁见状靠近,委婉地看着她,嘴巴照样很毒:“干嘛?被攻击哑巴啦?这帮人说你呢,还不翻脸?”
梁稚若举着酒杯时不时还和往来熟识的人碰个杯,皮笑肉不笑:“翻什么呢?说的又没错,我是肚子没动静,该生的小孩儿,老四不是替我代劳了吗?”
梁昭宁:“?”
“你吃错药了?什么该生不该生的?这年头生小孩儿什么时候还比kpi了?”
“豪门不就要比吗?”梁稚若冷笑着又和走近的生意伙伴碰杯寒暄了几句,绕开,讥讽道,“生呗,看最后能分他们几个破钱。”
满眼的不屑,果然是梁稚若的风格。
今晚是老四梁迦安的主场,但梁稚若穿的花里胡哨的,百万礼服随心所欲地换,天生的豪门宠儿,压根儿就没把这老四一家放在眼里。
梁昭宁是怕她太高调了,虽然已经是很多人的眼中钉,但再多下去,属实危险。
她替亲妈问:“诶,你那塑料老公呢?妈让你宴会结束后和他一起留下,说是要话要和你们说。”
梁稚若狐疑,“他在哪,我怎么知道?妈有什么不能直接和我说?”
梁昭宁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
话音刚落,就听梁家大门边缘一阵骚动,原先逗留在大厅的贵公子们像是看到了谁,相继含笑着往门口走去,像是为了特意迎接,排面给的够足。
就连梁迦安这个浑不吝的小子也往门口走去迎接,还握手连连。
梁稚若倒要看看是谁。
她来都没见那小子半分恭维。
谁知步子刚往前一点,就死死僵住。
那道明明熟悉到午夜梦回都抵死纠缠过的身影,早因一年前的一次剧烈争吵而销声匿迹。整整一年,梁稚若都没有关于周京煦的一点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