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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抚上她柔软的腰肢,眼中的理智渐渐消退,在一片迷蒙的大雾中,波涛汹涌的浪潮中,他怀抱着水面上唯一能够傍身的孤舟。
很久之前,他第一次和景妍huan好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世界就只剩下她和他了。
一开始他只是以为是生理上的依恋,但几乎只是一瞬他就否决了这样的想法。
病态的、心理层面的、所有的渴求,只是在紧密无间的tiehe下变得具象化了。
他想永远这样。
在终于出来的那一刻,大脑一片空白后,一堆字符蜂拥而至塞进他的脑海中。
——好爱你。好喜欢你。你也爱我可以吗?你会永远爱我吗?你又抛下我怎么办?想永远和你在一起。别抛下我。我会死。
景妍想要休息,却被他又按住。他的眼里是化不开的夜色浓墨,说出口的话带着沙哑而又颤抖的尾调。
“再来一次,可以吗?”他恳求。
欲壑难填。
沉沦过后的巨大空虚,只会让他想要一次又一次地紧拥她。
最后一次,景妍喘着粗气,酸痛的双腿和后腰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再同情这小子了,不然自己第二天绝对会走不了路。
在两个人分开后,祁羡渊帮她清理完成,邀功一般地又凑到她的耳边,“妍妍,我厉不厉害。”
景妍连推他脸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劫后余生地庆幸,还好这两个月自己的体力提升了不少,要不还真承受不了这么高强度的运动。
她半天没说话,他便得寸进尺地问道:“你会永远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