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说:“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那我向你承诺,将来不管是处于善意的亦或者其他什么因素,我都不会欺骗你。”
“不是的。”整日饮酒的后遗症头疼在此刻显现,景妍微不可闻叹了口气,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不如将就将一切都说开好了。
“我不想你因为我,放弃你的自由、放弃你想做的事情。”
她将垂落下来的发丝拢在耳边,“那天晚上,你应酬到很晚,喝的烂醉。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不会那样做。”
“小祁,你的人生应该是自由肆意的,而不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可是你擅作主张地来定义我的人生该如何如何,又何尝不是在限定我的自由。”
“自由就是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现在我想和你在一起。”
祁羡渊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唇,漠然道:“更况且,你更多的是在害怕承担责任罢了。你看似是在为我考虑,实则是在为自己寻求免罪金牌。”
景妍沉默了半晌,她没想到他会这么一阵见血地指出她内心的懦弱。说到底,她也只不过是在害怕,害怕祁羡渊做了这么多,最后反过来指责她“我当初都是为了你”。
无需再说什么,她的无言已经说明了一切。
祁羡渊出门的时候没有穿鞋,一直在接触冰冷的地面。从脚底传来的寒气让他整个人都僵硬起来。
他转过身,说道:“这里很冷,你先回去吧,我也想回去休息了。”
回老家过年的时候,景妍和爸爸妈妈三个人都觉着没什么必要做一大桌子年夜饭,所以围坐在客厅的茶几上吃着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