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人不知说了什么,他的唇角勾出一个笑容来,“中午有空,可以去啊。”
得到他的应承后,穿着丝绸质地睡衣的男人挂断了电话,看了眼怀里仍旧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沉声道:“好了,既然能把人约出来,说明还是回旋的余地。”
他捏了捏女人秀气的鼻子,“到时候见到人,该道歉道歉,忍一忍,我的面子他一个小辈还是要给的。”
何岁雅破涕为笑,搂住男人的大腹便便的腰身,“罗哥,你对我真好。”
在男人视线不及的地方,她的眼神飞速闪过一丝嫌憎。
中午的顶层餐厅包厢内,罗峥嵘已经第三次看腕间的手表,他的眉深深皱起,像两道纵横的沟壑。
距离约定时间已经过去将近四十分钟,他不耐烦的用手敲击着桌面,身边坐着的何岁雅则是亲自站起身为他斟满茶水,嘴上说着“罗哥你别急,应该马上就来了”,心里却不停地骂着祁羡渊。
这要是罗峥嵘一不耐烦走人了,她想要翻身的计划可就完全破灭了。
在又等待将近十分钟后,包厢的门被服务生拉开,迟到很久的人才踏进门来。
祁羡渊穿了一身高领黑色绒衫,手臂上随意搭着一件呢子大衣,看起来儒雅而又矜贵。
他神色淡淡扫了屋内的人一眼,直接忽略了某个人的存在。
何岁雅从他进门的时候就站起了身,想要接过他手臂上搭着的外套挂到门口的衣架上。
谁知祁羡渊的唇边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何小姐可碰不得,你碰了这衣服我就得丢掉,大冬天的别让我冻着了。”
何岁雅的手僵在半空,眼中连愤恨都不敢显露出来,只能又坐回到罗峥嵘的身边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