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羡渊一哂,连带着眼睛也弯成月牙,“我害怕她来报复,你保护我。”
景妍就差没掐着他脖子了,此时也只能应付道:“好好好,我保护你。”
“那今晚你来我这边,还是我去你那里?”他歪了歪头,一只手环在她的腰肢上,“保护不得二十四小时保护吗?”
他的气息骤然间凑近,让景妍有些无所适从。不过压抑了整整一早上,她倒也起了逆反的心理,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就一句话让祁羡渊的耳尖霎时间变得通红。
他扭过头,语气很罕见地出现了羞赫,“那个时候就不用了。”
“怎么不用了?”景妍捏着他的下巴让他被迫转头过来,“说好二十四小时,当然无论什么时候都得贴身保护。”
说完后,她的视线下移,目光很有明确地瞟向某个地方。
语气轻飘飘的,像是流氓。“怎么,你全身上下哪个地方姐没看过?”
这句话一出来,他果然松开了桎梏住自己的手,握着虚拳用轻咳声来欲盖弥彰。
这次总算让景妍扳回来一局。
“行了,班也探了,人也看了。你该回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吧?”她说完,很贴心地替他戴好了墨镜。
祁羡渊身上那股无赖劲又上来了,“我没车怎么回?”
“”这也确实不能怪他,毕竟人家特地安顿司机送自己的助理回家了。
“而且我都忙了这么多天了,下午也没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