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就不能再生气了。”
“我本来也没多生气。”
听言,景妍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说你刚才那架势要是没生气,那你真生气起来得多吓人。
两人之间的氛围已不像刚碰见那会儿剑拔弩张,景妍这才有了心思打量着周围的情况。
当时章皖瑜从那通电话的细碎环境音中大致判断出来了他是在地下拳场的位置,两个人驾车赶过来的时候,景妍还半信半疑地表示“祁羡渊不会来这种地方吧”“他平常在家也就是打打游戏怎么会知道这种地方”。
回应她的只有章皖瑜的一记白眼,心说祁羡渊你装出的乖宝宝形象还真挺成功的,到现在景妍都执着地为你开脱。
两个人好不容易摸到了入口,才知道这地方是会员制的,没有入会就根本没有入场资格。
最后还是神通广大的章皖瑜又打了个电话,她才终于被放了进去。
当时忙着找人,根本没注意这里面的环境,只觉得混乱又嘈杂。
她盯着不远处的那个拳场擂台看,此时已经又开始了一轮新的搏击,赛场外充斥着兴奋的叫喊声和狂躁的氛围。
赛场上仍旧是那位新人,不过因为刚才的大获全胜和不要命的打法,已经不再是名不见经传的状态,很多人争先抢后地在他身上下了注。
景妍还要继续去看,却被一双手遮住了双眼。
她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抓,却听到耳畔侧传来的低沉声音,“不准看。”
“为什么呀!”
“少儿不宜。”
景妍用手挣脱着他的遮拦,怒气冲冲道:“我没记错的话,好像你比我还要小三岁吧?”
“你六岁,我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