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背对着他蜷缩在沙发上, 身上盖着一个薄毯, 手指绕着头发打圈,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祁羡渊就这么看了半晌, 随后走了过去, 在沙发侧蹲下身, 很乖巧地趴在她身边。
景妍在他走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 现下只能转过僵硬的身体, 抬起手腕揉了揉他的卷毛, 刚想说“你快去休息吧”,却在看到一地的血印后,硬生生停住了口。
祁羡渊蹭了蹭她的手,小声道:“妍妍,我好疼啊。”
心脏疼得快要死掉了。
景妍立刻坐了起来,没去询问怎么回事,只是默默拔打了酒店前台的电话,冷静地说房间内有客人受伤,请过来帮忙。
等到又是一阵鸡飞狗跳的包扎伤口、清理血迹完毕,已经将近凌晨四点。
景妍的困意早就被逼了回去,现在清醒到不能再清醒。
她坐在床侧看着因为失血到脸色苍白的祁羡渊,此时他已经阖上了眼睛,俊美无俦的面容像个纯洁的天使。
默默看了半天,她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拿起在上直升飞机前节目组就已经还给她的手机,给自己最好的朋友发了一条消息。
“咋办,我招惹到了一个疯子。”
章皖瑜估计又在通宵工作,竟然秒回了她。
先是非常快速地给她回了一个问号,然后就是毫不客气地问她:“怎么了?你又做了什么提起裤子翻脸不认人的事情。”
景妍:
她倒也不至于这么无情吧只是又联想到现在“遍体鳞伤”正躺在床上浅眠的某人,她默默回道:“是祁羡渊。”
“昨天在野外,他抓住了一只要咬到我的蛇,自己却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