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先把人哄下来再说。
她努力让语气很诚恳:“我下次肯定不会抛下你一个人跑了!”
祁羡渊与她对视,似乎是想从她的眼神中窥探出她的真实情绪,只用了几秒钟,他就知道,她又一次没有当回事。
攥住她的手突然就无力地松了下来,他侧过身,为她让出了位置。
“欸——”景妍看他转身,向着房间内的露天阳台走去,背影透露着些落寞。她倏而觉得心好像揪了下,想要抓住他的衣摆却落了个空。
“死小孩。”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莫名其妙闹什么脾气呢。
真不知道祁羡渊爸妈是怎么忍受他的青春期的。不过祁羡渊这种家世,不管什么地方都是横着走,所以脾气差点也不是不能理解。
景妍摇摇头,甩了甩自己被攥得生疼的手腕,从行李箱翻出件干净的衣服去了浴室。
在浴室蒸腾氤氲的水汽中,热水从头上浇下,她将所有头发拨到耳后,抹下脸上的水珠,脑子里全都是祁羡渊那张受伤的委屈小狗模样。
心中莫名其妙一阵烦躁,却又不知道这种烦躁夹杂着不安从何而来。她之前没少惹祁羡渊生气,只不过见到他这样,还是头一次。
她关了水,用浴巾擦拭着头发丝的水珠走出浴室,卧室内还是不见他的踪影。
毕竟寄人篱下,把关系搞得这么僵也不好。
她猫在沙发的位置,等他进来,两个人好好谈谈。